
2008年7月12日
有
一次和一个朋友聊到中国经济时谈到郎咸平这个人,她说不喜欢这个人,于是我便好奇地问个为什么,她说感觉郎咸平这个人总是在吓唬别人。前段时间在看《赌博默示录》这部动画,看到十几集的时候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放在一边。我为何无法继续把它看完呢?因为我在逃避,因为故事没有给人找到希望的感觉,没有希望也就无法产生继续下去的激励(或许这就是作者本身的意图,让你对赌博产生恐惧,继而使之对你产生负激励)。很多人都不喜欢郎咸平,或许就是因为他的言辞给人恐惧多过希望吧;很多人喜欢报喜不报忧,或许就是因为它能给人继续走下去的激励吧。显然,这两种方式都是极端的,没有希望,人自然会失去动力;而没有危机感,人同样会逐渐失去活力。或许,世界需要这两种方式的有机结合吧,然而,这两种方式的均衡解在哪里呢?

2008年6月24日
老
同学介绍《赌博默示录》,由于不是我喜欢的画风,于是一直拖到现在才看。在第二集里,开司和船井的赌局就是一个典型的有限重复博弈,使用向前展望向后推理的方法,不难发现这种博弈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最后一次背叛。对于任何有明确结束条件/期限的重复博弈来说,最后一次背叛都是显然的,因为再也没有必要为后续的博弈提供信任前提了。如果开司能在一开始就明确这点,那么他就应该知道处理船井的合作邀请有两个方法:
- 拒绝合作邀请;
- 接受合作邀请,然后在第一局实施背叛。
因为理论模型和现实情况是有不同的,所以船井并不在这个重复博弈的严格最后一局实施背叛,而是把这个背叛适当的向前挪动,并把第一次背叛伪装成"失误",好让他可以再来一次背叛。
船井的获胜并非偶然,而是他精心设计的。要把这种本质上存在问题的合作方案销给别人,继而从最后一次背叛中获利,就不能随便找个人说说看,而是要懂得识别潜在客户,和客户建立信任关系,并最终是客户按照自己说的展开后续行动。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最近在看的一本书《用脑拿订单》里面提到的"左脑计划,右脑销售"(LPRS)。嗯,短短的20分钟动画片让我感受到"博弈论"和"全脑销售博弈"结合使用的威力(虽然我并不认为作者看过《用脑拿订单》)。

2008年1月16日
今天看完了《诚信的背后——摩根士丹利权钱游戏黑幕》,不禁为之惊叹,究竟我们平时所看到的平静下面还隐藏了多少危机?故事引人入胜,也以通俗易懂的方式讲述了许多和衍生产品相关的概念和道理,但读到这本书的"后记"时,我突然觉得作者已经站在摩根士丹利甚至华尔街众多投资银行的对立面了,正如作者在书里不时强调的那样,他已经因其在摩根士丹利期间的所见所闻而变得愤世嫉俗了。杰克·韦尔奇曾经说过,一个人即使再有能力,如果他不认同公司的文化和价值观,他就要走人,而且越快越好。这本书越读到后面,你就越能感受到弗兰克与摩根士丹利在价值观上的冲突,或许,摩根士丹利应该接受《欧洲周刊》的建议,"买下所有的书,举行一场大规模焰火晚会,甚至可以邀请帕特诺伊本人在上面热热身"。然而,没有这本书,我们这些"散户"可能永远也没这个机会一窥个中的内幕了。当我第一次把这本书捧在手时,我就在想,是何种动机促使弗兰克写下这本书呢?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下次你想了解某个公司不为人知的一面,就联系那个公司里弗兰克这样的人吧。

2007年12月30日
今天看了一部动画《红辣椒》(又名《盗梦侦探》,原名《Paprika》),故事围绕着一台可以和精神治疗仪结合使用进入人的梦境的"迷你DC"展开,实质上它是精神治疗的现代化表现,就像在《名侦探柯南》里融入科幻元素一样,这部动画也参杂了弗洛伊德的观点,确实让人大开眼界。然而,它给我最大的震撼是把梦里的无逻辑切换表现的淋漓尽致,以及描绘了梦境和现实相互渗透以至于无法区别两者的感觉。更详细的介绍可以查看这里或者这里(百度百科)。

2007年11月18日
今天终于把《20世纪最伟大的心理学实验》看完了。心理学在普通人的眼里从来都是那么的神秘,而传统的心理学著作又是那么的厚重以致于还没翻开就让人却步。当你终于鼓起勇气翻开目录时,却发现极具组织性的结构让你一下子失去了探究的兴趣和好奇心。Lauren Slater的《20世纪最伟大的心理学实验》(Great Psychological Experiments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以不同的风格向你揭开心理学的神秘面纱。读罢这本书让人感觉游走在一个接一个生动有趣的故事之中。这些故事使得心理学变得平民化,作者亲自采访与实现相关的人,包括主试者、受试者以及对实验持反对立场的人,记录过程中出现的思想碰撞的火花,甚至对于某些实验还亲身做了一些尝试。作者并没有试图就心理学的相关问题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结论,相反,她向我们抛出了许许多多值得思考的问题。以往,我基本上只重视心理学的上层应用,今天,这本书却引发我思考心理学的本原问题,就像之前读张景中院士的《数学与哲学》一样,使我萌生了研究心理学历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