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八部》的慕容复以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闻名江湖，他修习各家的武学，但基本上都重于招式，而忽略内功修为，在遇到萧峰这等内力深厚的对手时，随即尽显捉襟见肘。这也是“草莓酱法则”[1]的一个实例。慕容复的做法与眼下的速食文化颇为相近，在此氛围下人们纷纷寻找捷径。多年前我买了一本《24小时学通ASP》，那时我当然是无法用24小时来完成这本书，而是用了24天，我发现每个小时的内容都有很丰富的外延，仅仅停留在书本的知识层面无疑会局限自己的视野，也无法更好掌握知识。《10年编程无师自通》的作者认为程序员要想真正掌握专业技术是需要付出多年的汗水的，那些标榜24小时、24天或者24个月就能学会某些技术的书籍并不能在其所称的时间内让你发生什么实质的变化。这让我想起《笑傲江湖》里的华山派的两个分支——气宗和剑宗，要想真正学通一门专业技术，决不能选择剑宗那条路。当然，这其中的道理并不仅仅适用于程序员，而是对任何一个希望学通一门学问的人都适用。
- 杰拉尔德·温伯格．咨询的奥秘——成功提出和获得建议的指南．清华大学出版社，2004